March 14, 2006
死亡与我二十余载

反正都已裸奔,也不在乎开膛破肚。下面这篇文章将是自本blog伊始,写作时间最长,字数最多,剖析最为彻底的一次心灵袒露。我将对“死”这一隐讳话题,就死亡意识与我二十余年的支离碎片作一个题纲式回忆,剃毛扒皮、掏心掏肺。死亡的各种意识,只是思维中的瞬间片断,我准备把这些闪烁着深邃黑色光芒的珍珠,一粒一粒串起来。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我现在已不再恐惧这黑色光芒,这是我个人思想成长的一个里程碑。
这是一篇很静的文章,如果你的心没有静下来,请暂时勿读,把心静下来吧,当你的心很静很静的时候,再来读这篇很静很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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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就像一道习题,在给定的时候,就顺便保证了答案,而怎样去解才是关键。如果你未思考就得到,那是可贺的;如果你思考后而得到,那是可喜的。
首先阐明我个人对死亡感受的定义,或者说什么东西给我带来死亡的气息,或者说什么东西让我产生死亡的恐惧。我于今年2月19日在一篇blog的回复中曾写过这样一段话,如下:“任何形式的东西,于我都没有死亡的气息,哪怕面对遍野的横尸;他者的死亡,只是他的死亡气息,这种气息对我来说不是真正的死亡气息,因为他者的死亡肯定不是我的死亡。当你看到无数横尸,所具有的感受里有死亡,但绝对不是只有死亡。而当你感受到真正死亡气息时,只应该是纯粹的死亡,除了死亡不再有任何其他的感受,因为在死亡面前,任何感受都不复存在。死亡的气息只存在于个体死亡意识爆发的那个瞬间,一个或长或短的瞬间。当然,死后,也就不再有什么气息。”这段简单的回复基本上可概括我对死亡感受的定义。简而言之,几乎每个人都曾产生过瞬间对死亡的“不舒服”感,即“存在消亡”的恐惧感。这种死亡意识的瞬间恐惧,有时仅是灵光一闪,但这却是最让人害怕的东西。此乃我所谓的“黑色光芒”。
下面我挑几颗最重要的“珍珠”,作一线性回忆。
一、估计在6、7岁左右,实在记不清了,第一次产生。但我能记住的是,这种感受实实在在的让我感到不舒服,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不舒服之感,而我把这种感受压制,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当然,对儿童而言,这种感受很可能来得快也去得快,也许很快就被我忘记,但种子在这时被埋下。
二、小学低年级某日,第一次为此流泪,并将这一感受告之他人。当时正躺在床上睡觉,记不清是准备睡觉还是做梦惊醒,我突然大哭起来,然后边哭边问爸爸,当时妈妈也在旁边,“人死了怎么办?人死了到哪里去?”他们边笑边安慰我,给我稍作解释,然后“kuang”(一声)我睡觉,我很快就睡着了。
三、小学高年级某日,第一次与同龄人讨论这一感受。人物:我、W、Z共三人;地点:W家中(W家就在我家楼下)。偶然间,Z首先发问,大概内容为“你们怕不怕死?人死了是怎么回事?你们想过这个问题没有?”Z与我都回答想过。经过讨论后发现,我与W第一次思考此问题的时间比Z早,而且Z比我与W更怕死,他承认他怕得要命。此讨论对我甚为重要,因为这使我知道不只我一人想过此问题,也不只我一人恐惧死亡,对我来说真是莫大的安慰和喜悦。仿佛我正在被别人往屁眼里塞橘子时,突然发现有人被别人往屁眼里塞西瓜。
在这里,对我们三人的情况作一简要补充,也可说明这一偶然讨论背后的必然条件。W,班上成绩第一,爱看书,家教甚严,经常被锁在家里,反正不能出去玩,干脆看书玩;我,班上成绩3至5名徘徊,爱看书,家教宽松,因为太自由,玩耍、游戏为主,故看书少;Z,名落孙山,父严母松,超级玩家,调皮捣蛋,异想天开、敢说敢做,他当时如果在路上尿涨了,都是随地解决。正因为Z的这一特点,才促成此次讨论,我和W虽经常在一起玩、做作业,但都从未论及此话题。Z也算一奇人,后来成绩越来越好,到初中时已完成从倒数到正数的飞跃。记得,初中时Z很早就开始抽烟,还给其他人大谈想抽就抽的理论,大意是人生不可测,不被抽烟抽死也可能因其他意外而死。现在回想起来,死亡对Z来说,也曾是一个课题。
四、初中。从那次三人讨论后到初中结束,黑色光芒很少照到我。也许要忙于一个初中生应该尝试的各种事情,而初生情怀所产生的眩丽光芒把黑色光芒逼到隐蔽的墙角。当然,少并不代表没有,至今还清楚记得与黑色光芒遭遇的经历有一次半:到博物馆参观人体解剖展览,开始还挺有兴趣,后来好像是看到一个孕妇肚中的婴儿标本,实在不行了,快步走出,哈哈,看见有人在外面吐。但这次主要是由于害怕,对他者死亡产生通感,这种通感激发出内心的恐惧,但对解剖本身的害怕超过对死亡的恐惧,并不是我所谓的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感受,故只算半次。完整的一次,且发生在白天:到博物馆参观生物标本展览,在古生物厅,当看见N万年前的生物化石,我顿生千古惆怅,在人群中突然被黑色光芒照了一下,后来通过去看动物活体标本,比如孔雀什么的,化解了一下情绪。
五、高中。此前的几年,黑色光芒戴着薄薄的面纱,轻轻的跟在我的身后,而现在却发出沉重的脚步声,让我频生惊恐。这是我二十余年中黑色光芒出现频率最多、最为刺眼、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段时期,其顶峰时间大约在高二下至高三上。记得有一次,我和两同学相约去录像厅看毛片,大白天,我们走在繁华的步行街上,在暄嚣的人群中,我依然不能摆脱这黑色光芒。真是好玩,他们两人也许是为了和青春期荷尔蒙斗争,而我此行的目的却是以此来逃脱对死亡的恐惧。现在想来,或许沉重的学业压力,睡眠的不足,精神生活的缺乏导致了这一时期黑色光芒的大肆复辟。
六、大学开始到工作后第一、二年,不折不扣的geek,思考单一期,一个天天想电脑的人,很少有其他想法,比较繁忙的学习、生活、工作使得黑色光芒很少出现。
七、之后的日子到2005年底。重新成为一个思考的人,黑色光芒偶尔出现,但出现时间频率较低,每次出现时间也很短,每次不超过3秒。究其原因,自己有意识的进行压制,而压制的原因依然是出于不想面对恐惧,逃避是我的选择。
八、2006年1月和2月。黑色光芒衰减。歪打正着,非常偶然的克服对这黑色光芒的恐惧。这一结果并非仅仅2个月之果,而是前面从“七”开始的各种思考播下种子,发芽、开花积累之后的果。
在此,对每次黑色光芒的出现作一点规律性总结:
发生时间:多发生在夜晚,漆黑、寂静,特别是初中以前几乎都发生在夜晚,而自初中开始白天也偶有出现。
持续时间:基本上在几秒左右,太短不可能形成明显的感受,太长,大脑会自动压制。
出现频率:非常不均,参看上面“一”至“八”。
引子:儿时一般不需要什么特殊引子,很自然的就可能发生,也许有但我记不清了。青春期后,由于心理成熟,压制能力增强,如果没有什么引子,几乎不会自发产生。引子举例:一些对宇宙的思考,对地球史的思考,对古生物的思考,对时间的思考。奇怪的是,如果思考内容为几千年上下的东西,无所谓,只有思考材料以几十万年、几百万年以上为单位才有可能会引发。更奇怪的是,我小时候很喜欢看科普书籍,其中又以研究宇宙奥秘的书为最爱。虽然现在已记不清,但可以肯定存在这样一次转折,即于某晚,在看此类书籍时(很可能是讨论宇宙的书籍,比如讨论超新星、白矮星之类的),第一次引发对死亡的恐惧,估计发生在小学高年级。此后,也许是潜意识的作用,后来很少看这类书籍,对宇宙这种太大的问题,也不再有兴趣了解。现在分析,之所以不再喜欢这类书籍应该是本身对此类问题失去兴趣和潜意识中怕它成为引子的一种综合结果。
恐惧之后平静心灵的最佳办法: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
归纳一下,对空间、时间这类维度进行的思考才是引子的根本,这也恰恰可以说明对死亡的恐惧是一种对“存在”的恐惧,而如最开始所述,他者的死亡等并不会成为引子,因为死亡的恐惧是一种主观的恐惧,他者处于维度与我的主观体系之外,故客观的他者使我产生的主观感受最多叫作通感,这种感受类似看见别人被割破口流血。
补充一个梦——唯一记得且记忆非常清楚的一个关于死亡的梦。发生时间大概在高中,发生前几天也许看了太阳内部温度的有关资料,梦的内容:我从高处往下掉,伴有失重感,而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红色火球,非常炙热,我边往下掉边熔解,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体被熔解吞食的过程(第三方视角,即人脱离肉体,从一个客观的角度观看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我好像吼了一声便惊醒。醒来后,发现自己汗流浃背,异常后怕。
现本文告一段落。以上记录中,回忆发生过的事情大体上是准确的,而发生时间的误差可能会偏大。
下面我将就我偶然克服对黑色光芒恐惧的过程进行介绍。所述内容发生在“七”和“八”,下面的叙述并不遵循时间线,而采用交错排列的形式,主要因为这一过程颇具偶然性,对死亡的思考只是思考其他问题时的副产物。
首先说明个人思考过的消除死亡恐惧的3种方式:
1、宗教。我是无神论者,唯心的唯物主义者,也不想为“上帝之死”烦恼,主要是实在信不进去,“科学”思维方式中的怀疑思想估计是主因,故这条对我无效。
相关事件:某日和一朋友讨论爱因斯坦,谈其晚年时,论及他面对死亡将至所采取的宗教方式。事实上,这是一个误解,爱因斯坦并未皈依宗教,他所谓的God也并非普世意义上的God,晚年的他依然可算作无神论者,虽然不太彻底。
就我而言,我不相信神,但冥冥之中相信一种不可知。这一观点主要出于对进化论、人类起源的一些讨论和思考。故我也可算作一不彻底的无神论者。
2、哲学。我并没就此问题进行过深入的哲学层面上的思考。但通过对其他问题的思考,我断言,哲学家要么是悲观主义者,要么是悲观的乐观主义者,要么是乐观的悲观主义者,不可能是纯粹的乐观主义者。当我察觉到哲学提出问题的速度比解决问题的速度更快时,便不再视之为我的信仰(我曾经有一小段时期把它视为个人信仰)。打个比方,哲学就像Windows系统,随时需要更新补丁,而通过打补丁解决一个问题的同时,却产生出更多的问题,循环下去。
相关事件:某日,一女同事说她怕鬼,她说她相信鬼的存在。然后问我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我当然不相信。她从鬼又说到了死,然后坦言她害怕死亡的感受。我对她说每个人都会害怕,这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现象。我又说道:你生之前不害怕,你死之后应该也不害怕。如果你能够想通不存在并不可怕,你就不会害怕了。你既然相信鬼,那么死就更不可怕,反正死后变成鬼。要么怕鬼,要么怕死。干脆怕鬼吧,怕鬼比怕死好。像我这种不相信鬼的反而找不到出路。她听了之后感觉很解脱,当然我也感觉很高兴。
3、广义逃避法。致力于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享受爱情、亲情、友情等。自然而然就会忘记。如果偶尔产生死亡恐惧,马上转移思维,不去想它。这是一种普遍的处理方式,很管用,但逃避终归是逃避。随着年龄的增长,中年、老年期不可能不面对这一问题。逃避之后,恐惧依然存在。这是一个人的问题,最终只能一个人自己去解决。不可否认,很多一生工作的人,死在办公桌前也是很幸福的结局。
你一开口,静就没了;你一问人生的意义,人生就没有意义了;如果在死亡恐惧面前不逃避,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我写到这里感觉非常乱,因为这一过程本身就非常乱,基本上是无意识间产生的意识。且上面的某些表述并不完全准确的反映我的想法。写出来比较简单,而实际上远比其复杂。
至此,黑色光芒已经很弱,但并未消失,而当我每次短暂面对时,依然不由自主的逃避。后来的发展是戏剧性的,从另外一个角度提供与死亡意识遭遇的机会,而这种遭遇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死亡的渴望,那就是个体“自杀因子”的显现。这里我所谓的“自杀因子”,指的是任何个体,包括动物、植物,存在的某种自我毁灭潜可能的生理、心理生物基础。这种基础在某些条件的刺激下,由隐而显。
大概从一年前开始,由于一些文学影视作品的影响,我的这种“自杀因子”开始显现。虽然,我清楚意识到自己不会作出这样的选择,但每次看到这样的作品,都会异常感动,对这种悲壮之举产生一种令人“渴望”的忧伤。这里我所说的文学作品并非小说等虚拟之作,我对虚拟的“自杀情节”并无多少感慨,真正令我感慨的是一些作者笔下真实的自身对死亡的复杂之情,和对一些付诸自杀于行动的已故名人的怀念、分析之作。而这些外因的影响中,以电影“The Best Of Youth”的影响最为强烈,超过任何文学作品中“自杀情节”对我的影响,唯一一次使我因一虚拟人物(他者)的自我毁灭而流泪——很伤心的哭。
影响之大,可用之后发生的一件小事说明:某日,我在一高处往下望,以前的感受通常是恐高,怕掉下去,而这次的感受是自己有一种跨出去的冲动,也就是说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甚于怕高。这种感受只有1、2秒钟,之后就不怎么恐高了,呵呵。我也从这件事上,明确察觉出自己“自杀因子”的显现,并且可以肯定主要是这部电影对我产生的影响。
所有对自杀方式的描写中,又以投水最令我欣赏。我猜想就其原因可能是,水本身最具美感;水是“道”的最好表现;水的循环又恰如时间这一维度,把个体的生命投入永恒的时间之中,最好不过;波光粼粼本身具有的美感和迷幻、缥缈感。
我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也许这种自我毁灭所体现的悲剧色彩与我心灵深处的悲剧气质产生共振。振幅最高点发生在本年一月鞭炮轰天的农历新年转折之时。在那几天,心中最浓烈的感受就是“悲愤”。“悲愤”之情直接导致1月29日涂鸦之作“按波而入”的诞生。然后于2月2日,给自己想了一个墓志铭,内容如下:
"Who waked me up, breaking my peaceful sleep? Now i am asleep again.
I love what i loved, is loving and will love; I will not condone what i am hating."
之后的一段时间,这种感情慢慢就淡逝。
现在我对我的“自杀情节”作一简单分析。内因:自己某种程度上的愤世和悲观气质,周遭各种因素所导致。外因:如前几段所述,加上周遭各种因素所导致。我虽本性悲观,但乐观处事,并有其强悍一面。故这种情节通过画画这类意淫的手法得以渲泻。个人悲愤的积累,最终需要发泄。发泄方法通常有两种:1、选择狂喜;2、选择狂悲。在找不到狂喜方式时,只能选择后者,而后者又以个体的灭亡欲望为最甚。也就是说,在悲愤时,一个明知不会选择极端方式的人,故意适当的让“自杀因子”泛滥,以求获得极致的悲愤,以此来作为一种化解悲愤的方式。事实上也的确达到释怀的效果,悲愤之情后来也的确越来越淡。
慢慢的,我意识到一个副产物——对死亡本身的恐惧几乎消失,“自杀因子”这种对死亡悲壮的渴望,竟是一种奇怪的“壮丽愉悦”之情。渴望与恐惧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柔和。不过随之而来出现另外一个问题需要解决:避免一个人口渴而去喝水,最后被水撑死。
有一件事一直让我矛盾:“老人与海”的伟大作家——海明威,最终被病痛这条大鱼用一把猎枪将他拖下了水。矛盾的原因可能因为一句俗语:“活都不怕,还怕死吗?”但慢慢的,我的意识发生改变,我不再认为“生”和“死”能分个孰轻孰重。任何选择都需要巨大的勇气,都值得尊敬。
好了,就差最后一根稻草。
我对世界八成爱两成恨,这两成恨非常关键。某晚,我在操场上跑步,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我作出一个决定:在不给他人带来痛苦的前提下,我必须尽可能的活得越长越好,我要亲眼看着这个世界怎样变化,不管变好还是变坏。看着我爱的事物永恒,更看着我恨的事物消亡。
至此,两个问题都得以解决:黑色光芒不再出现;自杀因子归于原始。
对死亡的恐惧从一个跟随我多年的敌人变为一个陪伴我多年的老友,现在他离我而去。而死亡本身,也从炙热的火球变为凉爽的夜晚。
Posted by eapass at March 14, 2006 11:17 PM
Comments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Posted by: tjzty@hotmail.com at March 15, 2006 09: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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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jzty:
佛教的各种观点只能作外因,这种大道理其实人人都知道,但知道并不代表悟,后者需要自己去进行。
在未悟之前,用此句来安慰自己仅算广义逃避法。
Posted by: eapass at March 15, 2006 10:36 AM
记得小时候有段时间特别怕死,大概三四年级的时候吧。那时晚上睡觉经常做恶梦。梦见自己已经死了,自己的魂魄飘向了空中,飘向了宇宙,从外太空俯视着地球,看着地面上忙忙碌碌的人们,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无助。
不知道到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丝毫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记得去年到黄山玩,黄山的最险之处天都峰峰顶鲫鱼背在关闭了几年后重新对游人开放。当时山顶上的风很大,人不扶着扶手,很难站直身体。我不顾导游的极力劝阻,走向了天都峰。当我穿过鲫鱼背那30米距离的时候,感觉自己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望着脚边深不见底悬崖,并没有感到恐惧。
世上每个人都难逃一死,既然都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何不让我们去坦然的面对死亡,享受生活的每一天。
Posted by: einake at March 15, 2006 03: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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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einake:
我不赞成这样的行为方式,虽然并不反对。
对一个攀岩者而言,最危险莫过于失去对悬崖的敬畏。
Posted by: eapass at March 15, 2006 07:25 PM
灵动的火花和近乎冷酷的分析,是我到这里变成了习惯.
"为避免口渴而去喝水,最后被水撑死".剽窃了你的话,在此谢过!
Posted by: SAY7718 at March 16, 2006 09:43 AM
can i know you?~.~
beryltutu@hotmail.com
http://spaces.msn.com/tutu0111/
Posted by: beryl at March 18, 2006 08: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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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ryl:
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从今年开始,除了email我已不再用任何IM工具,抱歉。
email地址见左栏最底处。
Posted by: eapass at March 19, 2006 06:22 PM
一颗敏感的心,一个注定思考一生的人。
看这篇文章时,不期然对当中的内容引发很多思考(如同烧焊时乱溅的火花,刺眼,无规则);看完文章后,反而忘记了刚才的思考,更关注的是文章整体对作者的意义。
可能是同感吧,曾经写了1000字左右的日记,整整花了4个小时。书写的背后,是艰难的,漫长的思考过程。而且,得到的是永远不可能100%的表达。上面这篇文章很重,有没有呕心沥血的感觉呢。。。
文章已完成,如果我是作者的话,与其再对当中内容纠缠讨论,还不如洒脱地对它说一声“Take care,good bye!"
当然,我不是作者,我只是观众。作为一名观众,我选择:无言,鼓掌,鲜花,敬礼。
Posted by: Anais at April 14, 2006 01:3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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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Anais:
感谢留言。
Posted by: eapass at April 14, 2006 07:12 PM
我已世俗,无心细读。
几日而已,别之甚大。
万望兄弟,每日饱食。
寥寥数言,仅当留痕。
Posted by: pguan at June 26, 2006 01:0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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